脸。 是他的父母。 他们穿着灰色的工作服，背景是堆积如山的金属废料，脸上却带着温暖的笑。 “小风，月考结束了吧？别太累了，考得怎么样不重要，身体最要紧。”母亲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。 “对，你妈说得对，钱不够了就说，我跟你妈这个月又多接了点活，给你打过去。在学校别省着，该吃吃该喝喝。”父亲憨厚地笑着，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。 他们小心翼翼地问着他的近况，生怕给他任何压力。 林风看着光幕里父母那充满希冀的眼神，听着他们朴实无华的叮嘱，感觉自已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，痛到无法呼吸。 他张了张嘴，想说“对不起”，想说“你们的钱白花了”，想说“你们的儿子是个废物”。 可最终，他只是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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