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食道里，下不去，上也上不来。陆离抓着水龙头，又灌了半肚子凉水，才勉强把最后那口面团冲下去。 胃里沉甸甸的，撑得难受，但那股空乏感还在。 不是胃的空，是更深的地方——骨髓里、经络里、甚至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缺东西。像一栋被抽掉承重墙的房子，外表还立着，里面已经垮了。 他扶着水槽，低头干呕了两声，没吐出东西，只有酸水烧得喉咙火辣辣的。镜子里的人脸色更难看了，苍白里透出点灰败，像是大病初愈，又像是病入膏肓。 左手腕的金色纹路在皮肤下缓缓流动，像活物。他撩起袖子，发现纹路已经爬过手肘，向上臂蔓延。颜色越来越深，现在不是赤金了，是接近暗铜的色泽，在晨光里泛着金属的冷光。摸上去，皮肤的温度比周围高一点，但不是发烧那种烫，是像机器运转久了散发出的余温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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