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大鹅缩在翰林院值房的炭盆边，指尖冻得发僵，却仍在誊抄着新制的《大晟乐》乐谱。他今年二十五岁，是汴京城里小有名气的乐师，兼着翰林院的誊抄文员差事——说好听是“文员”，实则不过是替那些懒得动笔的学士们抄录文书、整理乐籍的杂役。“大鹅，这《凤凰台上忆吹箫》的谱子，你再校一遍。”隔壁房的老乐师探出头，手里捏着张泛黄的谱纸，“官家下个月要在琼林苑宴饮，这曲子得万无一失。”娄大鹅应了声，哈着白气接过谱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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