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你怎么了?”娜仁见她神色异样,关切地问。
佘大鹅擦了擦眼角,笑道: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这音叉的声音,真好听。”
她忽然有了一个念头。她拿起笔,将《致爱丽丝》的旋律改编成适合马头琴与竖琴合奏的曲子,又在乐谱旁标注了蒙古长调的颤音技巧。
“马可使者,”她将改编好的乐谱递给恰好走来的罗马使者,“尝尝这首‘天外之音’如何?”
当马头琴的苍凉与竖琴的空灵交织出《致爱丽丝》的旋律时,乐音阁里的人都安静了。马可闭上眼睛,仿佛看到了月光下的喷泉;蒙古乐师想起了草原的夏夜;南宋来的商人则低声惊叹:“这调子,竟与茶馆掌柜弹的‘天外之音’如此相似!”
佘大鹅站在阁外,听着这跨越时空的合奏,忽然明白了那位女掌柜的用意。乡愁不必靠回归来慰藉,当故乡的声音能在异乡生根、发芽,能与这里的旋律共生,那么他乡,便也是故乡。
秋去冬来,第一场雪落时,罗马使者准备返程了。马可带走了大量的丝绸、茶叶,还有佘大鹅亲手抄录的《丝路乐典》,里面收录了蒙古长调、波斯鼓乐、中原笛曲,还有那首改编后的《致爱丽丝》。
“佘都护,我向您保证,五年之内,罗马的剧院里,一定会响起马头琴的声音。”马可郑重地说,“也请您等着,罗马的竖琴会随着商队回来,与乐音阁的琴声再次合奏。”
佘大鹅笑着点头:“我等着。到那时,我们就在这乐音阁里,弹一曲真正的《万国和鸣》。”
送走马可,佘大鹅独自来到“万国城”的钟楼前。钟楼是按她的建议修建的,顶端的铜钟会在每日清晨敲响,声音能传遍整个城池。她仰头望着钟楼,忽然想,或许她永远回不去了,但她带来的、她留下的,正在以另一种方式“回去”——随着商队,随着乐师,随着那些跨越了时空的音符,流向更远的地方。
就像此刻,钟楼的铜钟敲响,浑厚的钟声与乐音阁传来的琴声交织,在雪后的漠北上空回荡。远处的驼队听到钟声,加快了脚步,驼铃的声音叮当作响,与钟声、琴声汇成一片。
佘大鹅忽然想起刚穿越时,在科尔沁草原听到的第一声驼铃,那时的她惶恐不安,不知前路在何方。而现在,同样的驼铃声,却让她感到无比安心。
她转身走向乐音阁,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音叉的余震。阁内,各国乐师正在排练新曲,笑声、琴声、讨论声此起彼伏。她拿起那把小巧的马头琴,轻轻加入其中。
琴声流淌,驼铃轻响,钟楼的余音还在空气中震荡。这声音里,有她的乡愁,有她的梦想,有不同文明的碰撞,更有一个异乡女子在陌生土地上,用一生奏响的传奇。
或许,这就是最好的结局——不必刻意寻找归途,因为脚下的路,早已成为了心之所在。而那些跨越时空的声音,会像永不熄灭的驼铃,在丝绸之路上,永远回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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