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的冰一层层裂开，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。大块的冰排顺流而下，互相撞击，溅起白色的水花。两岸站满了人，看热闹的，捞鱼的，还有扛着相机拍照的。 林苍狼站在人群后面，看着那条河。 两年半了。他离开漠北，整整两年半了。 陈山站在他旁边，胳膊上挎着个帆布包，包里装着山货——几斤黄芪，两包木耳，还有几张狐狸皮。他们是来卖货的，也是来探路的。 “走吧。”林苍狼说。 两人沿着河岸往城里走。路过漠北中学的时候，林苍狼放慢了脚步。校门还是那扇铁门，但墙上多了几个大字：勤奋学习，报效祖国。操场上有人在跑步，喊着口号，一二一，一二一。 他收回目光，继续往前走。 他们住进了城边的一家小旅店。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，胖乎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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