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寅时起床，站桩，练刀，练内息，睡觉。周而复始，一天只睡两个时辰。石锁跟着他一起练，起得比他晚，睡得比他早，但练得也很刻苦。 沈孤鸿不再教他新东西，只是偶尔在旁边看着，指点几句。 “刀太快了，慢一点。” “刀太慢了，快一点。” “刀太重了，轻一点。” “刀太轻了，重一点。” 陈锈有时候听不懂，有时候听得懂。听得懂就改，听不懂就继续练。 有一天，他问沈孤鸿：“师祖，你为什么不教我了？” 沈孤鸿说：“没什么可教的了。” 陈锈愣了一下。 沈孤鸿看着他，说：“刀法，你都会了。内息，你在练。剩下的，得靠你自已。” 他指了指陈锈的脑袋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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