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稍重。 门内传来拖沓的脚步声，然后是门闩被拉开的“嘎啦”声。门开了一条缝，一只浑浊的眼睛在门缝后打量他。 “找谁？”声音沙哑，像破风箱。 “老陈。”林默说，“有人让我来找老陈。” 门缝开大了些，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。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，头发花白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，手里握着一把木工凿子。 “谁让你来的？” “一个拉二胡的老人。” “暗号。” 林默愣了一下。老人没提过暗号。 门后的眼睛眯了起来，怀疑的神色加深。门开始缓缓合上。 “等等。”林默脑中飞速运转。老人说过“用意识默念编号”，但那是抽奖后联系的方式。现在当面拜访，应该有其他验证方法。他回忆老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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