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平二中的篮球馆里,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。魏宇坤、程枫、挂历哥和陈欣怡四人正在进行基础的传接球训练,但每个人的目光都不时瞟向门口。
“老教练怎么还不来啊?”挂历哥有些焦躁地拍着球,“这都几点了。”
程枫看了眼墙上的时钟:“再等等吧,老教练答应今天会带新队员来的。”
话音刚落,球馆的大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老教练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运动服走了进来,他看起来四十出头,身材保持得很好,完全没有发福的迹象,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。在他身后,跟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、身材高大的男生。
“不好意思,来晚了。”老教练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介绍一下,这是新队员,王……”
“David。”戴眼镜的男生直接打断了老教练,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,“我在美国打初中联赛的时候,大家都这么叫我。至于中文名,谁还用那玩意儿。”
老教练皱了皱眉,但没说什么。
David的目光扫过场上的四人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:“老教练跟我说了,你们队缺人。我知道在我来之前,你们是个弱队,不过没关系,我来了,你们就是强队了。”
这话一出,场上的气氛瞬间凝固了。
程枫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不快,主动走上前伸出手:“你好,我是程枫,你可以叫我枫哥。以后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。”
David瞥了一眼程枫伸出的手,并没有去握,而是轻蔑地说道:“就这水平?在我们那连个替补都打不上。”
魏宇坤忍不住皱眉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David耸耸肩,“看你们刚才的训练,脚步慢,投篮姿势也不标准,这要是在美国,早被教练骂死了。”
陈欣怡冷冷地盯着David,拳头微微握紧,但没有说话。挂历哥则是一脸怒容,显然被这话气得不轻。
接下来的训练中,David更是变本加厉。分组对抗时,他故意不传球给其他人,就算传也是那种很难接的球;防守时,他对魏宇坤和挂历哥的动作很大,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“太慢了”、“这都防不住”。
“够了!”程枫终于忍不住了,他把球重重地砸在地上,你要是觉得我们不行,那就单挑。赢了,队长给你当;输了,嘴巴给我放干净点!”
David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:“有意思,就你?一个中国高中的控卫,要跟我单挑?”
“敢不敢?”程枫盯着他,眼神锐利。
“行啊,”David脱下外套,露出里面的训练背心,“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美式篮球。”
老教练站在场边,抱着双臂,并没有阻止的意思。他知道,这支队伍需要一些刺激,而这场单挑,或许正是个契机。
魏宇坤走到程枫身边,低声道:“峰哥,小心点,这家伙身体素质不错。”
程枫点点头,拍了拍魏宇坤的肩膀:“放心,我有数。”
球场中央,程枫和David相对而立。一场决定队长归属、更决定尊严的较量,即将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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