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曼案的告破,像一阵清风,吹散了老巷积压数十年的阴霾。失窃古镜入藏博物馆,黄铜镜身的包浆在灯光下泛着蜜蜡般的温润光泽,边缘残留的细小划痕,都是岁月流转的印记;“念雯”镜被捐赠至城市记忆馆,顾雯、蔡先礼与苏曼的故事,被写在泛黄的宣纸展签上,墨字因年久而微微洇开,供往来之人驻足叹息,指尖拂过展柜玻璃,仿佛能触到那段尘封的时光。
陆承宇因这桩跨时数十年的悬案,成了局里的传奇。可他总说,功劳该归于“忧·茶”的青溪,归于那些承载着执念的古物。闲暇时,他依旧爱往茶楼跑,不再是为了查案,而是喜欢坐在临窗的老榆木桌旁,桌面纹理深浅交错,还留着茶杯烫出的淡淡圆痕。他听青溪讲古物背后的故事,看檐外的槐花瓣一片片飘落在窗棂上,沾着细碎的阳光,像撒了一把金箔,落在青瓷茶盏里,漾起细微的光斑。
这日午后,日头正暖,老巷里飘着槐花香,混着墙角青苔的湿意与茶楼里龙井的醇厚,沁人心脾。陆承宇刚踏进茶楼,就听见一阵清脆的铜铃声——“叮铃、叮铃”,带着孩童特有的欢快,却又隐隐透着一丝说不清的怅然,像断线的风筝在空荡的巷子里盘旋,尾音带着细微的震颤,钻进人心里最软的地方。
青溪正坐在桌边,指尖摩挲着一枚旧铜铃。铜铃是老黄铜打造的,表面泛着一层温润的包浆,摸上去带着细腻的颗粒感,那是常年被人攥在掌心、经汗液浸润打磨的痕迹。铃身直径不足两寸,边缘被磨得圆润光滑,没有一丝棱角,靠近铃口的地方,刻着两个小小的篆字“玲玲”,笔触稚嫩却工整,笔画转折处带着刻意的停顿,显然是手工刻凿而成,刻痕里还嵌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深色污垢,像是孩童玩耍时沾到的泥土。青溪轻轻一晃,铃声清脆得能穿透茶楼的木窗,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像是被泪水泡透后风干的痕迹,余音绕梁时,竟引得窗外传来一阵细碎的啜泣声,像刚出生的小猫在暗夜里呜咽。
“这铜铃,就是那位老人送来的?”陆承宇走过去坐下,目光落在铜铃上,指尖不自觉地跟着摩挲,能摸到刻字边缘未被完全磨平的细小毛刺,还有铃身侧面一处米粒大小的凹痕,凹痕边缘光滑,显然是撞击后又被反复触摸过。
青溪点头,指尖轻轻拂过铃身的刻字,声音柔和得像茶楼里的灯光:“老人姓付,七十多岁了,背驼得像座小桥,走路时手里的拐杖敲着青石板,发出‘笃、笃’的声响。他说这是他孙女付玲玲的遗物,玲玲五岁那年,在老巷口的杂货铺前被人拐走,至今十二年,杳无音讯。这铜铃是玲玲三岁生日时,他用家里的旧铜盆熔铸后亲手打的,铃芯是一节细铜丝缠的棉线,摇起来时棉线与铜壁碰撞,才发出这般清脆的声响。玲玲走丢那天,脖子上还挂着它,挂绳是老人用红绳编的,带着平安结。后来在巷口的槐树下捡到铜铃时,平安结被扯断了,红绳散成几缕,铃身磕出了个小坑,就是你现在摸到的这里,人却再也没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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