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罩着一层薄雾。他推开门想去茅房，门槛有点高，他习惯性地伸手扶了一下门框。 只扶了一下。 指头陷进去了。 夜守痕愣住，低头看自已的手。五根手指齐根没入木质的门框，像插进一块豆腐。他把手抽出来，门框上留下五个黑洞洞的指孔。 他盯着那五个洞看了很久。 这扇门他推了十天，每天都推，从来没出过问题。门框是实木的，硬得很，他曾经亲自用拳头砸过，砸了三下，门框纹丝不动。 可现在，他只是轻轻一扶。 他慢慢抬起手，翻过来覆过去地看。那只手还是六岁孩童的手，白白嫩嫩，指甲剪得齐整，看不出任何特别。 他又伸手，这次只伸出一根食指，对准门框轻轻一戳。 噗。 指头又陷进去了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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