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艾希趁机扩大了染坊和“艾希小厨”的规模——染坊又雇了一百多名流民工人,每月的产量提高到一千五百匹;“艾希小厨”在汴京又开了两家分店,还在应天府开了第一家外地分店,由张大叔的儿子负责管理。
随着生意的扩张,屈艾希也越来越忙。她每天要去染坊、小厨、布店、曲茶馆查看情况,还要和朝廷官员沟通订单事宜,经常忙到深夜。苏墨看她这么辛苦,经常主动帮她处理一些事务,比如审核账本、沟通订单,有时还会陪她去流民工坊视察,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近。
这天晚上,屈艾希和苏墨一起去流民工坊视察,看到流民们在工坊里做工,孩子们在旁边的棚子里读书,脸上都带着笑容。屈艾希感慨地说:“要是没有新政,没有你的帮助,我可能早就被保守派打压下去了,这些流民也不会有现在的生活。”
苏墨看着她,眼神温柔:“你不用谢我,这都是你自已努力的结果。你不仅有商业头脑,还有一颗善良的心,这才是你能成功的原因。”
屈艾希心里一动,抬头看向苏墨,正好对上他的眼神,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。夜色渐深,流民工坊的灯火渐渐熄灭,只有远处的汴河,还在静静地流淌。屈艾希知道,她在北宋的生活,已经不再是单纯的“做生意成家立业”,她还肩负着帮助流民、支持新政的责任。而她和苏墨的关系,也在不知不觉中,从“合作伙伴”,慢慢向更深的方向发展。
但她也清楚,保守派不会善罢甘休。吕夷简和赵文彬肯定还在找她的麻烦,接下来的日子,她还要继续努力,既要做好生意,也要应对保守派的挑战,为自已,也为流民们,在北宋闯出一片更广阔的天地。
庆历三年冬,汴京的第一场雪来得猝不及防。屈艾希刚把染坊新一批宫廷专款扎染布送进尚衣局,就听到了一个震动朝野的消息——郭皇后因“误打仁宗”,被废黜皇后之位,迁往长乐宫居住。
消息传来时,她正在曲茶馆和苏墨讨论流民子弟学堂的扩建事宜。苏墨接到开封府的公文,脸色骤变:“郭后被废了。”
屈艾希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,热水溅在指尖,她却没察觉烫:“怎么会这么突然?前几日尚衣局还在催我做皇后生辰的备用布料。”
“不是突然。”苏墨压低声音,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,“郭后与尚美人争宠已久,上月在御花园争执时,失手打到了前来劝架的仁宗。吕夷简一直不满郭后干预朝政,趁机上书请废后,仁宗本就对郭后无甚情谊,便准了。”
屈艾希心里一沉——她之前靠着“皇后生辰专属布料”讨好了郭后,还借郭后的名义化解了尚美人的施压。如今郭后被废,依附郭后的势力必然会受到打压,而柳承业正是郭后娘家人的远亲,之前多次借郭后的名头找她麻烦,这次恐怕要倒大霉了。
果不其然,当天下午,柳府就被禁军围住。柳承业因“结交废后外戚,贪赃枉法”被抓,柳家的绸缎铺、钱庄被查封,家产查抄过半。柳三想趁机卷走柳府剩余的财物,刚出府门就被禁军抓住,一并押入了大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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