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然见也心第3章 planA失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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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风吹起聂也卢耳边的碎发，女孩穿着干干净净的蓝白校服，不经意间的抬眼，无辜又单纯，仿佛刚化作人形一般。

“学妹，来找谁？”一位长得很标准答案的学长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，注意到这陌生的面孔便确定了她的目的。

聂也卢看向这位好心的学长，羞涩矜持地笑了一下：“不麻烦学长，我自已找就好。”

学长挑眉一笑，也没强求，抱着书回到教室。

她停在教室前门的玻璃窗旁，没有像寻常人那样直接张望，而是先将身体贴紧冰冷的墙壁，只敢探出半只眼睛，透过玻璃的缝隙往教室里看。

阳光斜斜地淌进教室，在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后排的男生凑在一起低声说笑，前排的女生埋首写着作业，一切都显得鲜活又嘈杂，可那个靠窗的位置，却空得格外刺眼。

那是夏昭沐的座位，永远摆着摊开的竞赛题、削得尖尖的铅笔，此刻只有一本数学课本孤零零地躺着，连她常用的银色钢笔都不见踪影。

聂也卢又猫着腰绕到教室后门，依旧是贴墙站定，只露出一点脑袋，目光快速扫过教室的每个角落。

储物柜旁、走廊的茶水间、楼梯拐角的空教室，她都借着走廊里的人群掩护，悄悄绕过去看了一遍。

每一次的张望都带着期待，又在看到空荡的场景后，悄悄敛去眼底的光。

口袋里的青果味奶糖似乎被周遭的温度刺激，此刻的触感软化许多。

她就这么在高二一班附近来来回回地走，像个绕着领地打转的小松鼠，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，生怕被人发现自已的目的。

阳光渐渐西斜，走廊里的人越来越少，上课铃的尖响突然刺破了宁静，聂也卢惊得浑身一颤，转身想往楼下走时，后背却猝不及防撞进了一片带着凉意的怀抱里。

一股淡淡的香味萦绕在鼻尖，似乎是比较小众的海盐味。

聂也卢的身体瞬间僵住，连呼吸都忘了，只能僵硬地转过身。

夏昭沐就站在她身后，穿着熨帖的蓝白校服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，手里拎着黑色保温杯和物理竞赛书。

她眉峰微蹙，目光冷冽如寒潭，落在她身上时没有半分温度，声音也像淬了冰：“你在这里晃了二十分钟，有事？”

聂也卢的脸瞬间烧得滚烫，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，指尖把糖果的包装袋捏得变了形，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夏昭沐的目光，锐利得像手术刀，仿佛能看穿她肤浅的目的。

她窘迫得指尖都在发抖，只能低下头，盯着自已的帆布鞋尖，嗫嚅着说不出一个字。

夏昭沐见她这副模样，眉峰蹙得更紧，却没再多问，只是侧身径直走进了教室，木门被轻轻带上，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像一把锁，将聂也卢的窘迫和期待都锁在了门外。

她站在原地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，口袋里的奶糖仿佛有千斤重，压得她心口发闷。

晚上回家后，她苦恼地用红笔把日记本上的planA背后打了个叉。

她烦恼地趴在桌子上，闷闷不乐：“聂也卢，你怎么什么都做不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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