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0旺家小辣媳第2章首笔启动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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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秋揣着那八十块彩礼钱，在镇上废品站转了三圈，才在一堆生锈的破铜烂铁里，扒出了那台“蝴蝶牌”缝纫机。机身掉了漆，踏板缺了个角，但试踩了两下，针脚还算匀实。

“三十块，少一分不卖。”废品站老板是个精瘦的老头，叼着烟袋，眼皮都不抬。

林晚秋摩挲着冰冷的机身，指尖划过“上海制造”的字样——这在八十年代，可是响当当的牌子。她咬了咬牙：“三十就三十，但你得帮我找个人，把它抬回靠山屯。”

老板咧嘴笑了，露出泛黄的牙：“丫头片子，买这破玩意干啥？想当裁缝？”

“嗯，”林晚秋点头，眼神亮得很，“练个技术和手机，就当挣口饭吃。”

缝纫机抬回家时，赵秀兰正在纳鞋底，针眼一下子扎在了手上。“你、你真把钱花了？”她看着那台半旧的机器，心疼得直搓手，“这要是被人举报……”

“娘，您就放一百个心。”林晚秋把机器擦得锃亮，摆在炕边腾出的空地上，“我只做应季的衣裳，绝不碰那些紧俏布料，更不哄抬物价。”

她连夜拆了那身被退婚的嫁衣，布料挺括顺滑，正是时下年轻姑娘追捧的“的确良”料子。当初可是自已咬牙花了大价钱才买的料子。借着煤油灯昏黄的光，她画出样稿——不是供销社里千篇一律的方领褂子，而是在领口加了圈细细的荷叶边，袖口收得更利落些，下摆微微散开，带着点南方传来的时髦劲儿。

“晚秋，快睡吧，明天再做也不迟。”赵秀兰催了好几遍，看着女儿眼里的红血丝，心疼得不行。

“娘，我不困，你先睡吧。”林晚秋踩着踏板，缝纫机“咔嗒咔嗒”响，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，“这第一单得赶在大集前做出来，得让镇上人看看，咱做的衣裳不一样。”

煤油灯燃了大半夜，灯芯结了焦。天快亮时，三件粉白、浅蓝、月白的衬衫终于成了形。林晚秋把领口的荷叶边熨得服服帖帖，又用剩下的边角料做了三个小巧的蝴蝶结，能别在胸前当装饰。

“真好看……”赵秀兰摸着衬衫的料子，眼睛都直了，“供销社里可没见过这样式。”

林晚秋笑了，眼里的疲惫被兴奋冲淡：“娘，这就叫‘人无我有’。”

大集那天，林晚秋揣着衬衫，揣着母亲塞给她的两个窝窝头，天不亮就往镇上赶。土路坑坑洼洼，她走得急，裤脚沾了不少泥，却顾不上拍。

镇东头的集市刚摆开摊子，卖菜的、说书的、修鞋的，吆喝声此起彼伏。林晚秋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，铺开块干净的蓝布，把三件衬衫摆上去。阳光一照，布料泛着柔和的光，荷叶边领口在风里轻轻晃，很快就引来了几个年轻姑娘。

“这样式新奇啊！”一个围着花头巾的媳妇伸手要摸，指尖还没碰到布料，就被一道冷硬的声音打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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