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早晨,姜莱和祁愿如约来到野生动物救助站。
朝阳和夕照被安置在独立的观察室里,经过一夜的休息,状态有所好转,但仍然虚弱。谢安澜正在给它们做晨间检查,张知宁在一旁帮忙记录。
“体温正常,脱水症状缓解。”谢安澜一边记录一边说,“但夕照的呼吸频率还是有点快,可能有轻微肺部感染,需要密切观察。”
姜莱走近观察窗,看到两只幼狐蜷缩在一起,夕照的呼吸确实比朝阳更急促。她下意识地将手贴在玻璃上,闭上眼睛。
【疼...胸口闷...想妈妈...朝阳在身边,安心一点...】
夕照的思绪碎片般涌入脑海,带着生理上的不适和情感上的依赖。姜莱睁开眼睛,表情凝重:“夕照确实有肺部问题,而且它很焦虑,这对康复不利。”
谢安澜转头看她,眼神里有探究:“你怎么知道它焦虑?”
姜莱意识到自已又说了不该说的话。她看到祁愿和张知宁也投来好奇的目光,心一横,做了决定。
“安澜,知宁,祁愿,”她深吸一口气,“有些事情,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们。今天,我想说出来。”
三人停下手中的动作,认真地看着她。
姜莱将他们带到救助站的会议室,关上门。晨光从窗户照进来,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。她开始讲述——从两年前的车祸,到昏迷三天后醒来的异常,再到逐渐发现自已能听懂动物语言的能力。
“起初我以为是幻觉,是脑损伤的后遗症。”她的声音很平静,但手指微微颤抖,“但后来我发现,我能准确说出动物哪里疼痛,能理解它们的恐惧和需求。这不是猜测,不是经验,而是...直接听到。”
祁愿轻轻握住她的手,给她支持。张知宁瞪大了眼睛,谢安澜则陷入深思。
“这就是为什么你总能精准诊断动物的病情。”祁愿轻声说,“不是因为经验丰富,而是因为你能直接听到它们的声音。”
姜莱点头:“但这个能力也有代价。过度使用会头痛、乏力,而且...我背负了太多动物的痛苦和秘密。有时候,听到太多反而是一种负担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看向谢安澜:“安澜,你之前问我是否听说过‘共感者’。现在你明白了,我不是理论上的存在,而是真实的。永恒会知道我的能力,这就是他们找我的原因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然后谢安澜缓缓开口:“谢谢你告诉我们,姜莱。这需要很大的勇气。事实上...关于‘共感者’的研究,我知道的比之前透露的要多。”
空气凝固了一瞬。
“什么意思?”张知宁警觉地问。
谢安澜摘下眼镜,揉了揉鼻梁,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有些疲惫:“三年前,我在国外进修神经科学时,接触过一个前沿研究项目。项目不公开,保密级别很高,研究内容就是‘跨物种意识连接的可能性’。”
他重新戴上眼镜,眼神变得复杂:“当时我以为是纯粹的理论探索,研究人类与动物大脑的相似性,以及意识交流的神经基础。我参与了早期文献整理和数据分析,项目主持人是我的导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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