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名片递给祁愿。祁愿看着那行字,眉头越皱越紧:“‘探讨生命的奥秘’...这话说得太刻意了。姜莱,你真的不能单独见他们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姜莱点头,“只是我查了些关于永恒会的资料,发现他们可能涉及非法野生动物交易,还和一些生物实验有关。我在想...他们找我,会不会和我的工作有关?毕竟我是兽医,接触很多动物...”
她没敢提自已的能力,这是她永远不能说的秘密。
祁愿沉默了一会儿:“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,这种暗中调查、不请自来的方式,就说明他们不怀好意。姜莱,让我帮你处理这件事。”
“你怎么处理?”
“我有一些...资源。”祁愿斟酌着用词,“可以查清楚他们的底细,至少让他们不敢再来骚扰你。”
姜莱看着祁愿。这个看起来温润体弱的男人,此刻眼神里有种她从未见过的坚定和力量。她忽然意识到,祁愿不只是祁家被过度保护的少爷,他也有自已想要守护的东西。
“谢谢你,祁愿。但这是我自已惹上的麻烦,不能连累你。”
“不是连累。”祁愿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“从我把雪球送到这里的那天起,我们就已经是朋友了。朋友之间,没有连累这一说。”
朋友。姜莱在心里重复这个词,忽然觉得温暖。
“而且,”祁愿继续说,声音轻了些,“你帮助了雪球,帮助了那么多动物,现在有人想伤害你,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?”
雪球在他们脚边发出赞同的呜咽,用头蹭蹭姜莱的腿,又蹭蹭祁愿的裤脚,仿佛在说“你们俩都很好”。
姜莱笑了:“好,那我们先静观其变。如果他们再有行动,我们一起想办法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祁愿伸出手。
姜莱握住他的手。祁愿的手不像第一次见面时那么冰凉了,有了温暖的温度,掌心干燥稳定。
那一刻,姜莱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:多年前,似乎也有这样一双手,在她昏迷时轻触过她的额头,带着同样的温暖。
但她很快将这个念头抛之脑后。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要面对。
窗外,夕阳西下。街对面的巷口,那辆黑色轿车又出现了。这一次,车窗降下一半,戴眼镜的男人举着望远镜,清晰地看到了姜莱和祁愿握手的画面。
他对着耳麦低声说:“目标与祁家少爷关系密切。需要重新评估接触策略。”
耳麦里传来指令:“暂缓直接接触,转为外围观察。重点记录目标与动物互动时的异常表现。祁家那边...暂时不要惊动。”
“明白。”
轿车缓缓驶离,消失在暮色中。但姜莱知道,这场无声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
而她和祁愿,必须在这暗流涌动的局势中,找到彼此的位置,也找到保护自已的方式。
雪球抬起头,望着窗外远去的车影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警告声。
它知道,风雨将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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