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院最近怎么样?忙不忙?”姜父问。
“还好,正常节奏。”姜莱夹了块鱼,“上周接了一只骨折的萨摩耶,恢复得不错。”
“萨摩耶啊,那种狗很漂亮的。”姜母说,“主人呢?负责任吗?”
姜莱想起祁愿温柔抚摸雪球的样子,嘴角不自觉上扬:“主人很好,每天都来看它,特别上心。”
姜母敏锐地捕捉到女儿表情的变化:“哦?是年轻人吗?”
“妈——”姜莱无奈,“就是普通客户。”
“好好好,普通客户。”姜母笑着给她夹菜,“我就是随便问问。你呀,也二十七了,该考虑考虑个人问题了。不着急结婚,至少多交交朋友。”
这个话题姜莱已经听过无数次,但今天她忽然想起祁愿坐在医院沙发上看书的侧影,心里微微一动。
“对了妈,你还记得我出车祸那会儿,医院里有没有什么...特别的人来看过我?”她状似随意地问。
姜母想了想:“特别的人?不就是我和你爸,还有你几个同学同事。哦对了,当时病房里还来过一位气质很好的女士,说是路过看到车祸新闻,知道你救了只流浪狗才受伤的,特意来看看你。不过那时候你还在昏迷,她就留了束花走了。”
姜莱放下筷子:“什么样的女士?多大年纪?有留名字吗?”
“四五十岁吧,穿着很高档,说话特别温柔。名字...她没说,花里留的卡片也只写了‘早日康复’。”姜母回忆道,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没什么,就是突然想起来。”姜莱低头吃饭,心中却掀起波澜。
两年前的车祸,一位陌生女士的探望,两年后祁愿的出现,永恒会的调查...这些事之间有没有关联?
饭后,姜莱帮母亲洗碗,父亲在客厅看电视新闻。突然,一则新闻吸引了她的注意:
“...近日,我市警方破获一起非法野生动物交易案件,查获穿山甲、猕猴等保护动物活体二十余只。据嫌疑人交代,这些动物将运往境外某生物研究机构...”
画面切换到查获现场,铁笼里关着瑟瑟发抖的动物。姜莱的心揪紧了,她能想象它们此刻的恐惧和痛苦。
“太残忍了。”姜母擦着手走过来,“这些动物招谁惹谁了,要遭这种罪。”
姜莱盯着电视屏幕,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——在查获物品的特写镜头里,有一个箱子上印着一个极小的标志:一个无限符号“∞”,下方是花体的“Eternity”。
和那张名片上的单词一样。
“本台记者将继续关注案件进展...”
新闻切到了下一条,但姜莱已经坐不住了。她借口去洗手间,关上门拿出手机搜索“永恒会野生动物交易”。
搜索结果很少,只有几条境外论坛的讨论,用词隐晦。但拼凑起来的信息令人不安:永恒会疑似是一个跨国生物科技集团,涉及基因编辑、抗衰老研究、稀有物种采集等多个领域,背景深不可测。有匿名爆料称,他们正在进行“跨物种意识传递”的实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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