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遇见宠第8章对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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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养那只狗，可以。”祁夫人坐在扶手椅上，手里端着茶杯，“但你必须答应我两件事。”

“您说。”祁愿站在书房中央，背挺得笔直。

“第一，每天按时回家，不能在外过夜。第二，”祁夫人抬起眼，“继续去姜莱的医院。不只是为了那只狗，也为了你自已。”

祁愿愣住了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你在那里的时候，身体状态最好。”祁夫人放下茶杯，走到窗边，“那位姜医生，还有她医院的动物，对你有好处。我需要你保持这种状态。”

“您调查她了？”祁愿的声音沉下来。

“作为母亲，我有权关心出现在我儿子生命中的人。”祁夫人转过身，眼神复杂，“但你不必担心，我不会干涉你们。相反，我会支持你和她来往。”

这让祁愿更加困惑。母亲的控制欲和保护欲一直很强，这次的态度却异常开放。

“您到底在想什么，母亲？”

祁夫人走到他面前，伸手整理他衣领并不存在的褶皱：“愿愿，你只需要知道，妈妈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。那位姜医生...是个特别的人。她能帮助你，这就够了。”

回忆结束。祁愿看着眼前专注照顾雪球的姜莱，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他既感激母亲的开明，又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“姜莱，”他忽然开口，“如果有人因为某种原因接近你，但不是出于恶意，你会原谅这种隐瞒吗？”

姜莱抬起头，敏锐地看着他：“这要看是什么原因，造成了什么后果。”

“如果是为了救人呢？”

“那要看被救的人是否愿意被这样救。”姜莱认真地说，“每个人都有权知道真相，有权选择自已的人生。即使是以爱为名的隐瞒，也可能变成伤害。”

祁愿沉默了。姜莱的话戳中了他心中的疑虑。

雪球似乎感受到气氛的变化，用鼻子拱了祁愿的手，又去蹭姜莱的手臂，像是在调和两人的情绪。姜莱被它逗笑了：“你看，雪球都比你懂事。”

祁愿也笑了，暂时抛开心中的疑虑：“它确实很聪明。”

门铃又响了。这次进来的是位老客户，抱着一只咳嗽不止的京巴犬。姜莱立刻进入工作状态，祁愿则自觉地退到候诊区，不去打扰她工作。

他坐在沙发上，橙子跳到他腿上，毫不客气地趴下。祁愿轻抚它厚实的皮毛，橙子发出响亮的呼噜声。

【这个两脚兽身上有好闻的味道】，橙子的“声音”在姜莱脑海中响起——虽然她离得远，但橙子情绪放松时，她偶尔能接收到一些片段。【像阳光晒过的草地，像姜莱煮的鱼汤。】

姜莱一边给京巴听诊，一边忍不住微笑。动物的评价总是这么直接而温暖。

工作结束后，天色已暗，雪下得更密了。姜莱送走最后一位客人，回到住院区，发现祁愿还在，正坐在雪球旁边看书。

“你怎么还没走？雪这么大，路上不好走。”她担心地说。

“司机已经在路上了。”祁愿合上书，“我想等你忙完，跟你说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祁愿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。他的表情很认真，让姜莱也不自觉地严肃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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