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小鱼在腹中游弋，偶尔碰触子宫壁，转瞬又游开。她睁开眼睛，看见晨光从木屋的窗缝里漏进来，在空气中画出几道斜斜的光柱。 壁炉里的火已经熄了，只剩灰烬中几点暗红的余烬。陆辰不在床边。 她撑着坐起来，腰还有些酸，但比昨晚好多了。低头看腹部，隆起的弧度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清晰——两个孩子又长大了一些，或者只是她的错觉。 厨房传来轻微的声响。 她走过去，看见陆辰站在简易的煤气灶前，正小心翼翼地翻着煎锅里的鸡蛋。旁边的搪瓷杯里泡着茶，蒸汽袅袅上升。他换了一件干净的灰色卫衣，头发还有些湿，应该是刚才在外面用冷水简单洗漱过。 “醒了？”他听见脚步声，回过头。眼下的青黑淡了些，脸色比昨晚好很多。 林雪点头，在餐桌旁坐下。桌上摆着几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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