率十足，开到最高档时，表面金属烫得无法触碰，风扇吹出的热风在灯光下形成可见的波纹。温度计显示室温稳步上升：18度，20度，22度。但叶寒裹着两层羽绒被坐在取暖器前，依然冷得牙齿打颤。 那种寒冷不是体表温度低导致的，而是一种更深层的、从骨髓里渗出的寒意。像是有人把冰柱插进了他的脊椎，寒意顺着神经蔓延到每一寸肌肉，每一块骨头。他哈出的气在空气中凝成白雾，但在22度的室温下，这不该发生。 叶寒去看医生，做了全套检查。结果一切正常。“可能是雷诺氏症，”医生猜测，“或者焦虑导致的躯体化症状。压力大会让人感觉寒冷。” 他开了些放松神经的药，建议多运动。叶寒照做了，每天在公寓里跳绳、做俯卧撑，直到满身大汗。但汗水是冰的，贴在皮肤上像一层冰衣。运动后的疲惫让寒意更深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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