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喘息。监工们也聚到通风稍好的岔口，就着水囊啃干粮，骂骂咧咧交换着矿上的脏话和坊间的下流传闻。 陆尘按着腹部，脸上挤出痛苦扭曲的神色，踉跄着朝东边废道挪去。那里早已被开采殆尽，支柱腐朽，渗水严重，罕有人至。他的动作在监工眼里，不过是个毒发找地方等死的废物，连多看一眼都嫌晦气。 废道深处，光线几乎断绝。阴冷潮湿的空气裹着浓重的霉味和岩石锈蚀的气息。第三处积水洼，是以前矿工偷懒挖出的浅坑，如今积着半汪黑绿色的死水。老矿奴已经“倒”在了水洼边，身体微微蜷缩，面朝岩壁，一动不动，仿佛已经没了声息。 陆尘踉跄着走近，脚下“不小心”一滑，整个人扑倒在泥泞里，离老矿奴只有几步之遥。他挣扎着，手在浑浊的泥水里无意识地抓挠几下，然后像是耗尽了最后力气，脸朝下趴着，只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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