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晚,温糯刚洗漱完躺在床上,江肆野便推门进来,眼底带着未散的阴霾,平日里的乖巧被浓重的不安取代。
他走到床边,小心翼翼地俯身,指尖轻轻触碰到她的手背,带着一丝颤抖。温糯抬眸看他,他的眼眶泛红,鼻尖也透着不正常的红。
“糯糯……”他的声音带着哽咽,俯身将她轻轻圈进怀里,力道不算重,却带着怕失去的执拗,“我听说了,你和霍致洲去法式餐厅吃饭了,是不是?”
温糯没说话,只是任由他抱着。
江肆野的脸颊贴在她的颈窝,温热的呼吸带着湿意,眼泪不知不觉就打湿了她的睡衣。“你们……是什么关系啊?”
他的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撒娇般的质问,却没敢用太重的语气,“他比你大那么多,心思又深,你别被他骗了好不好?”
他轻轻蹭着她的颈侧,动作带着依赖的亲昵,指尖小心翼翼地摩挲着她的后背,像是在安抚,又像是在寻求慰藉。“糯糯,我哪里不好?你告诉我,我改好不好?”
江肆野的声音越来越哽咽,带着浓浓的委屈:“他和我,谁更好啊?你更喜欢谁?”他的吻轻轻落在她的锁骨,带着一丝急切的讨好,“我对你那么好,什么都听你的,你别喜欢别人好不好?”
他收紧手臂,将她抱得更紧了些,脑袋埋在她的怀里,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狗,哭声压抑又可怜:“糯糯,别离开我……我不能没有你。”
温糯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,还有那源源不断的泪水,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。她抬手,指尖轻轻拭去江肆野脸颊的泪痕:“别哭了。”
“我就要哭。”江肆野带着哭腔撒娇,声音闷闷的,“你是不是和他睡了?是不是觉得他比我好?”
“他取代不了你的位置。”她的声音放得格外轻柔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,“更何况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离开你了?”
江肆野的呼吸一窒,连忙抓住她的手,紧紧攥在掌心,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。“真的吗?”他的声音还带着哭腔,鼻音重重的,“你不会不要我,对不对?”
温糯看着他通红的眼眶,眼底闪过一丝无奈,却还是点了点头:“嗯,不会。”她顿了顿,语气认真,“我身边,永远有你的位置。”
这句话像一颗定心丸,瞬间让江肆野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。他眼底的不安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欣喜。
“真的永远都有吗?”他还是不放心,追问着,声音带着撒娇的黏腻,“不管你以后认识谁,不管发生什么事,都不会把我赶走?”
“不会。”温糯被他问得有些失笑,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,将他的发丝揉得有些凌乱,“只要你还愿意留在我身边,就永远有你的位置。”
江肆野俯身,紧紧抱住温糯,脑袋埋在她的颈窝,贪婪地吸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,声音闷闷的,却满是满足:“糯糯,你真好。”
他不再追问她和霍致洲的关系,也不再纠结谁更好的问题。只要知道自已在她心里有不可替代的位置,只要她不会离开自已,就足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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