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枯枝在火里噼啪作响，映得四壁的蛛网忽明忽暗，也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，交叠在斑驳的泥墙上。 萧秋水坐在草堆上，正低头处理肩头的伤口。他扯着布条的手有些抖，倒不是怕疼，而是左臂抬到一定角度，伤口就像被撕开一样疼。血已经浸透了之前草草包扎的布，红得刺眼，混着漠北的沙砾，结成了硬痂。他咬着牙想把旧布扯下来，刚一动，就疼得倒抽一口冷气，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。 李沉舟靠在墙角，脸色依旧苍白，但服了清毒散后，总算能勉强坐直。他看着萧秋水笨拙的动作，看着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——方才在悬崖边，若不是自已替他挡了张迁那一掌，此刻流血的恐怕就是心口了。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，他忽然从怀里摸出个小巧的青瓷瓶，扔了过去。 瓷瓶“咚”地落在萧秋水面前的草堆上。萧秋水头也没抬：“什么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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