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林清欣每天都被分配到最艰苦的岗位。
她扛着上百斤的麻袋装粮食,肩膀被磨得血肉模糊,她却一声不吭,只是“笨拙”地调整着重心,暗中锻炼着自已的腰腹力量和耐力。
她挥舞着铁锹挖排水渠,手掌磨出了血泡,血泡破裂又结成厚茧。她借着“请教”老职工的机会,摸清了分场地下排水系统的走向——这在未来,或许是一条重要的秘密通道。
她跟着大部队去山上伐木,别人累得瘫倒在地,她却“好奇”地四处乱转,将后山的地形、小路、甚至哪里有野兽出没,都牢牢刻在了脑子里。
晚上回到宿舍,当其他女知青累得倒头就睡时,林清欣却在黑暗中,悄悄做着俯卧撑、仰卧起坐,用自制的简易沙袋(用破布包着沙子)锻炼臂力。
她的身体在痛苦中迅速变得结实、坚韧。她的皮肤被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,眼神却愈发锐利,像一头正在磨砺爪牙的母狼。
柳红梅终于按捺不住了。
这天晚上,趁着宿舍里只有她们两人,柳红梅凑过来,压低声音,一脸“神秘”地说道:“清欣,我看出来了……赵场长对你好像有点意思?”
林清欣心中冷笑,脸上却露出惊恐的表情说到:“红梅姐,你可别胡说!这话要是传出去,我还怎么做人啊!”
“哎呀,我这不是为你好嘛。”柳红梅眼中闪着恶毒的光,“赵场长虽然年纪大了点,但有权有势啊。你要是跟了他,以后在兵团还不横着走?总比跟着那个……王明远强吧?”
她故意提起王明远,想刺激林清欣。
林清欣心中杀意沸腾,脸上却泫然欲泣:“红梅姐,你怎么能这么说?明远哥对我一片真心,我怎么能做对不起他的事?再说……再说赵场长那样的人,我……我怕……”
她故意表现出对赵大虎的恐惧,让柳红梅以为她是个好拿捏的软柿子。
柳红梅果然满意了,假意安慰道:“好好好,我不说了。不过清欣,姐劝你一句,在这地方,多个朋友多条路,得罪了赵场长,可没你好果子吃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,谢谢红梅姐。”林清欣低下头,掩去眼中的寒光。
等柳红梅转过身去,林清欣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根细细的钢针——这是她从家里带来的缝衣针磨尖的。
她盯着柳红梅的后背,眼神冰冷。
“喜欢当说客?喜欢把我往火坑里推?”
“那就先让你尝尝,什么叫‘意外’的疼痛。”
夜深人静,当柳红梅睡得正香时,林清欣悄无声息地起身,用钢针在她后背的一个穴位上,轻轻刺了一下。
这一针,不会致命,甚至不会留下痕迹,但足以让柳红梅在接下来几天里,腰背酸痛,坐立难安,却查不出任何原因。
做完这一切,林清欣重新躺下,嘴角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。
“这只是个开始,柳红梅。”
“好戏,还在后头。”
她在黑暗中闭上眼睛,听着柳红梅在睡梦中因疼痛而发出的细微呻吟,沉沉睡去。她的身体虽然疲惫,但精神却异常亢奋。
她正在这片苦寒之地,用汗水和鲜血,将自已锻造成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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