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经深了,窗外的霓虹透过薄纱窗帘,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。
任燚刚洗完澡出来,就看到宫应弦陷在沙发里,眉头微蹙,似乎有些疲惫。他走过去,自然地坐到他身边,伸手想帮他揉一揉眉心。
手指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,宫应弦却像是受惊般,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,但很快又放松下来,没有躲开。
任燚的动作顿了顿,指尖轻轻落下,温柔地按揉着:“怎么了?今天出任务累着了?还是……下午那个表彰会,人太多让你不舒服了?”他知道宫应弦不喜欢嘈杂和过多的人际接触,尤其是陌生人的靠近。
宫应弦闭着眼,任由他的动作,过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地摇了摇头,声音有些低哑:“不是。”
任燚停下动作,看着他略显苍白的侧脸,心里了然。下午的表彰会,不少领导和同事都过来跟宫应弦握手祝贺,虽然他都应付下来了,但任燚清楚,每一次与人肢体接触,对宫应弦来说都是一种消耗。
他沉默着,伸出手臂,轻轻环住了宫应弦的肩膀,将他往自已怀里带了带。这个动作很轻柔,带着十足的安抚意味。
宫应弦的身体先是一僵,随即彻底放松下来,他微微侧过头,将脸埋进任燚的颈窝,深深吸了一口气,那熟悉的、让他安心的气息包裹着他,驱散了一整天的烦躁和紧绷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这样静静地靠着,像一只找到了安全港湾的猫。
任燚耐心地陪着他,手一下一下地轻抚着他的后背。
良久,宫应弦才闷闷地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依赖,像在撒娇,又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既定的事实:
“……你是我唯一可以碰触的人。”
任燚的动作一顿。
宫应弦似乎觉得不够清晰,又补充道,声音更低了,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强调:
“……我不喜欢其他人的感觉。”
他顿了顿,抬起头,黑曜石般的眸子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认真,直直地看向任燚,里面清晰地映着任燚的影子。
“……你知道的。”
任燚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又酸又软。他知道,他当然知道。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,到后来的习以为常,他比谁都清楚宫应弦这个“怪癖”,或者说,是他独有的特权。
他收紧了手臂,将宫应弦抱得更紧了些,下巴抵着他的发顶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
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我一直都知道。”
“所以,”他低头,在宫应弦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,“累了就靠一会儿,有我在。”
宫应弦听到这话,紧绷的嘴角终于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,他重新将脸埋回任燚的颈窝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喟叹。
是啊,他知道。任燚一直都知道,也一直都包容着他,成为他在这个喧嚣世界里,唯一可以安心停靠的、温暖的港湾。
只有在任燚这里,那些让他不适的、冰冷的、陌生的触碰感才会消失,只剩下全然的放松和安心。
这就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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