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军校陪同下，他巡视了粮仓、武库、伤营，甚至远远眺望了前哨。他与中低级军官交谈，犒赏士卒酒肉——所做一切，皆符合“慰军”本分，甚至周到得有些过分。 但李农知道，平静水面之下，暗流从未停止涌动。他肩上的伤在医官调理下稍缓，但那种被无数目光暗中掂量的感觉却愈发清晰。王五成了他唯一的信息来源；每日，这少年都会溜出军帐，带回各种零碎消息： “刘长史今日又请了张……张豹将军的几名旧部饮酒，盘问了许久……” “营中有人在传，说邺城不满冉将军独揽军权，可能另派大将分权……” “后军管粮秣的老军需官私下抱怨，刘长史带来的‘赏赐’尽是花团锦簇的帛缎和劣酒——半点我们急需的药材、皮革也无……” 这些碎片信息，拼凑出刘茂此行的真实轮廓：他在冉闵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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