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。 屋子是借来的，房主是对老夫妻，儿子在外地工作。老太太给他倒了杯茶，茶叶碎末浮在水面，喝起来涩涩的。 望远镜里，公厕门口人来人往。买菜的大妈拎着竹篮进出；修自行车的老汉进去解手，蹲了十分钟；一个小学生憋急了跑进去，又捂着鼻子跑出来。 一切正常得让人焦躁。 对讲机搁在窗台上，信号不好，滋滋作响。老马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：“我这儿……没情况……修车摊……看着呢……” 老马扮成修车老师傅，在公厕旁边的空地支了个摊。摊子是临时拼凑的，旧自行车轮胎、打气筒、几把扳手。他穿着油腻的工装，蹲在那儿慢悠悠补胎，眼睛的余光始终盯着公厕门口。 王建军在菜市场入口转悠，手里提着菜篮子，像个刚买完菜准备回家的市民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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