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还有那种熟悉的嚎叫声，从火光方向传来，此起彼伏。 李卫国爬上哨塔，眯眼往那边看。 三号库房的火势很大，黑烟滚滚往上冲，把半边天都染灰了。火光映照下，能看见库房周围的影子在晃动——很多影子，密密麻麻，像是全城的那些东西都往那边去了。 “它们在往火场聚。”赵刚也爬上来了，压低嗓子说。 李卫国点点头。他也看出来了，街上那些晃悠的影子全调了方向，拖着步子朝厂区走。巷子口原本挤着七八个，这会儿全走了。 “好事。”他说，“趁这功夫，得把巷子口清了。” “清啥？” “尸首。”李卫国指了指巷子口，“那儿堆了十几具，臭气熏天。不清掉，迟早生瘟病。” 赵刚看了眼——确实。巷子口那儿横七竖八堆着尸首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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