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得温和又绵长。没有喧哗，没有骚动，甚至没有人急着转身离开。他们站在光里，看着我们这群与常人截然不同的存在，眼神里已经少了最初的警惕，多了几分复杂却柔软的情绪。 有人轻轻鼓掌，一声、两声，渐渐连成一片安静的暖意。 不是施舍，不是猎奇，只是最朴素的认可。 我的心脏轻轻发颤。 十五年里，我听过最多的是咒骂、驱赶、呵斥，从来没有想过，有一天能站在陌生人面前，接受这样平和的目光，接受不带恶意的掌声。 我依旧站在帐篷中央，没有退缩。 灯光落在我一灰一黑的瞳孔上，我坦然地迎向所有视线，像墨斯教我的那样，安静、坚定、不卑不亢。 观众渐渐散去，大多走得缓慢，几步一回头，却没有一人说出伤人的字眼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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