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护雅典娜第2章偷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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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南的暑气裹着樟树叶的香气，扑在雅氏武馆的青石板上。

吕洞宾蹲在廊柱后，指尖抠着木柱的纹路，眼睛却黏在演武场中央。二十几个穿短打的弟子排成整齐的队列，像一排刚出鞘的刀，腰背挺得笔直。

“师傅来了！”

有人低喝一声，队列瞬间静得只剩蝉鸣。吕洞宾赶紧把身子往柱子后缩了缩，露出半张脸。

一个穿绛色短衫的壮汉大步走过来，满脸虬髯，眼神像淬了铁。他是雅氏武馆的教头雅虎，也是江南地界有名的硬功高手。雅虎往演武场中央一站，晒得发烫的空气都仿佛凝住了。

“为官有九品十八级，”他的声音像敲铜锣，震得廊檐下的灯笼晃了晃，“而我们修炼肉身也是如此。”

吕洞宾屏住呼吸。他偷来武馆三天，还是第一次听雅教头讲修行的门道。

“肉身修炼分十重，”雅虎张开蒲扇般的手掌，“这前三重，分别是养生、练力和招式境。”

弟子们屏息凝神，连蝉鸣都压了下去。吕洞宾躲在廊柱后，指尖攥得发白——他还是第一次听教头讲得这么细致。

“能修炼到神力境的人，基本上算是个人物了。”雅虎突然抬手，指向队列末尾的一个少年，“你，出列。”

那少年叫阿辰，是武馆里最能打的弟子之一。他躬身行礼，声音洪亮：“弟子二重练力境，斗胆献丑挑战师父！”

“攻击我。”雅虎抱臂而立，绛色的衣袍在风里微微晃动。

阿辰深吸一口气，脚下猛地蹬地，整个人像箭一样窜出。他手肘蓄力，带着破空之声砸向方虎的胸口——这一击用了五重神力境的力道，是他能使出的最强杀招。

但雅虎只是侧身一让，同时抬手按在阿辰的肘尖。

“嘭”的一声闷响，阿辰像被撞在墙上的皮球，踉跄着后退三步，才勉强站稳。

“方才我那一肘，就只用到五重神力境的力道。”

“这八重再往上，则是九重通灵，十重斗王。”

他摸着自已的络腮胡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憾意：“为师至今还未能突破通灵境。”

弟子们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。八重神勇境已是江南地界的顶尖实力，没想到教头竟还在为更高境界扼腕。阿辰上前一步，抱拳行礼：“谢师傅赐教。”

“倘若肉身练到十重斗王境，五马不能分其尸。”雅虎突然攥紧拳头，指节泛白，“我用八重神勇境的力道出击，如若打在你身上，你定当场毙命。”

阿辰脸色一白，下意识后退半步。他方才接了雅虎三招，只觉对方留了力，没想到八重力道竟恐怖至此。

廊柱后的吕洞宾攥着拳头，指节抵在樟树上，树皮的纹路硌得掌心发疼。他看着演武场中央的雅虎，心里涌起灼热的渴望——他也想练到十重斗王境，像教头一样厉害。

“你们以为肉身十重就是极限？”雅虎突然提高声音，眼神扫过全场弟子，“不。”

这话像一道惊雷，炸得弟子们瞬间安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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