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门。 晨光从巷口斜斜切进来，把青石板照成浅金色。 卖豆浆的王婆子已经支好了摊子，热气从锅里腾腾往上冒。她抬头看见陆未央，愣了一下——这后生她在这巷口见了三千年，还是这张脸，还是这件月白长衫，还是这副不冷不淡的神情。 以前她总觉得这人怪瘆人的。 今天不知怎的，看他站在晨光里，竟觉得……有点孤零零的。 “陈、陈哥，”她破天荒开口招呼，“来碗豆浆？” 陆未央脚步顿了顿。 他侧过头，看了她一眼。 三千年来，王婆子换过十七张脸——她每一世转世都在这巷口卖豆浆，每一世都不记得他，每一世都叫他“陈哥”。 这一世，她第一次开口问他。 他站了片刻。 然后他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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