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不见行人，只偶尔有乌鸦落在枯树枝头，嘶哑地叫两声，又被风卷走。 “师父，前面……前面好像有东西。” 清稚的童音在风雪里显得单薄。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道姑从破旧道袍里伸出冻得通红的小手，指着官道旁一处微微隆起的雪堆。 老道姑玄静停下脚步，满是风霜的脸上，皱纹被冻得发僵。她顺着小道姑手指的方向看去，雪堆边缘露出一角褪色的蓝花布。 是襁褓。 玄静心里一沉，这年景，路上遇见什么都有可能。她本不欲多事——观里只剩半袋糙米，自已带着徒弟能走到南边已属不易，哪里还顾得上旁人？ “走吧，云舒。”玄静拉紧小道姑的手，声音沙哑，“天黑前要赶到十里外的土地庙。” 小道姑云舒却站着不动。 她一双黑白分明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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