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伐在人行道上匀速奔跑，引得寥寥几个路过的人纷纷侧目，并且感同身受般紧了紧身上的棉夹克或者防寒大衣。 “冷不冷？” “……我是舰娘。” “彳亍，忘了。” 俩人一前一后跑到波德大街118号门前，差三分钟到六点。 袁杨喘了两口气，在附近的面包店买到了清晨刚烤好的第一炉面包，分给俾斯麦一些，然后俩人就蹲酒馆门口跟北方街头老大爷似的啃面包，就着店员友情赞助的两杯热咖啡。 “这玩意味也太淡了，要不是补充个碳水我都不乐意吃。”袁杨咬了一大口面包，只有一点点咸味，剩下的全是口感和嚼上半天才有的一丁点儿甜。 俾斯麦喝了口咖啡，赞同地点点头。 身后传来门轴转动的声音和脚步声：“给你两张煎饼吃不吃？”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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