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墨站在门外,手里拎着个藤编药箱。 “陈大夫?这么早……”老孙头赶紧让进门,眼睛瞥向街面。晨雾里,卖早点的摊子刚支起来,几个伪警察缩着脖子巡街,一切如常。 “孙掌柜,借一步说话。”陈墨声音压得很低。 两人进了后堂。陈墨打开药箱,取出一个用油纸层层包裹的小铁罐——罐身锈蚀严重,内壁残留着暗褐色污渍。 老孙头脸色骤变: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 “前天晚上,一个孩子捡到后发病。”陈墨用镊子夹起一块沾着污渍的纱布,“症状像急惊风,但我施针时发现,孩子颈淋巴结有早期肿胀迹象。今早我去那家复查,孩子腋下已出现鸡蛋大的肿块。” “鼠疫?”老孙头声音发颤。 “不确定。也可能是混合感染。”陈墨将铁罐小心放回药箱,“孙掌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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