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泛起微微的热浪。她眯着眼睛，在刺眼的白光里辨认校门口那棵梧桐树的轮廓——叶子被晒得有些蔫，边缘微微卷曲，但依然绿得发亮。 考完最后一科英语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。不是疲惫，是那种“终于结束了”之后的、空荡荡的轻松。她背着书包慢慢走，脚步拖得很慢，像踩在云朵上。 校门口聚集着不少学生，三三两两地讨论着刚才那道阅读理解到底选B还是C。有人在叹气，有人在笑，有人已经掏出手机开始刷视频。 钟柔没有加入任何一群。她站在树荫下，等着。 几分钟后，罗璟瑜从教学楼里走出来。他走得不快，但目标明确，穿过人群，径直朝她走来。阳光在他身后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。 “考得怎么样？”他问。 “还行。”钟柔说，“作文写跑题了。”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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