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叶已经完全舒展开，在风里轻轻摇晃。 街道还是空的。 往年这个时候，公园里应该挤满了人，孩子们放风筝，老人们散步，小贩推着车卖冰淇淋。今天什么都没有。长椅空着，秋千空着，滑梯上落了几片叶子。只有几只麻雀在草坪上跳来跳去，啄食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。 王凡上午送了几单。单量缓慢回升，但大多还是超市和药店订单。医院附近的那一片，他依然绕着走。桑雀不说，但他知道她每天都会看他的定位。 下午三点，他收了工。回家路上经过社区小花园，看见桑雀站在一棵梧桐树下，仰头看着什么。 “看什么呢？”他走过去。 桑雀没回头，只是轻声说：“往年此时，公园应是人山人海。今只见麻雀在空荡长椅上跳跃。” 王凡顺着她的目光看去。长椅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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