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回那样细碎的、落地即化的雪。是鹅毛般的、铺天盖地的、一夜之间将整座京城埋进三尺素白里的雪。 沈云舒站在廊下，看檐角冰棱在晨光里折射出清透的光。 凌霜从雪中疾步而来，肩头落满白。 “夫人，冷宫来人传话。” 沈云舒没有回头。 “孟后说，她想见您。”凌霜顿了顿，“只您一人。” 沈云舒沉默片刻。 “……备车。” “夫人！”凌霜难得急声，“此去凶险，万一她——” “她若要杀我，不必等到今日。”沈云舒转过身，声音平静，“她只是……有话要说。” 她没说是什么话。 但她知道，那一定和昨夜悄悄递入冷宫的那封信有关。 那封信没有经过她的手，没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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