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了。老刘工作台上的电脑屏幕还亮着，那个红点还在西郊闪烁，但亮度变暗了一些—— 老刘说过，电池快没电了。 如果天黑前还不行动，就找不到了。 墙上的老式挂钟指在五点十分。 冬天的天黑得早，窗外已经有些发灰了。 老刘从里屋出来，换了身衣服——深色工装裤，黑色夹克，头上还戴了顶鸭舌帽。他往腰间别了两把奇形怪状的工具，不是刀，像是某种特制的撬锁工具。 “化工厂的锁是特制的。”他注意到林野的目光，“普通工具打不开。这是我当年专门定做的。” 他又从柜子里翻出两个对讲机耳机，微型的那种，塞进耳朵里几乎看不见。 递给林野和苏晓一人一个： “戴上。等下行动，用这个联系。”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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