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的嘶鸣和焦煤燃烧的刺鼻气味。1988年的太原火车站，人群像潮水般涌动，扛着麻袋的民工、穿中山装的干部、戴蛤蟆镜的年轻人挤成一团。 诸葛宇一行五人混在下车的人流中，压低帽檐，快步走出站台。 “都注意点，”王老五声音压得极低，烟袋杆攥在手里像握着一柄短剑，“太原是郑天佑的老巢之一，眼线比成都只多不少。” 站前广场上，几辆二八自行车横冲直撞，铃铛声急促刺耳。穿深蓝色制服的警察站在岗亭前，目光扫视着人群。诸葛宇注意到，广场东北角的报刊亭旁，蹲着两个穿劳动布衣服的男人，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出站旅客的脸。 “那边，”他不动声色地偏了偏头，“盯梢的。” 宇文清下意识要转头看，被诸葛宇轻轻按住肩膀:“别回头，自然走。” 赵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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