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右下角跳出来的新节目预告。那是一档晚间民生新闻，标题写着“城市交通新试点引发关注”。他记得这个选题，半小时前自已还在现场，只是当时镜头对准的是浮空的扶梯，而不是人。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，关机状态。赵无涯没再发消息，指令栏还停在【保持位置，等待更新】。他知道这意思——上面还没定调子，下面的人就得继续装不知道。他不急，反正今晚的任务就是守着信息出口，看官方怎么说。 墙上的挂钟敲了七下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间空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楚。棋牌桌上的象棋残局没人收，红方的炮压着黑将，可底下垫了张电费单，纸角翘了起来。空调外机还在隔壁响，嗒、嗒、嗒，像卡了节奏的节拍器。 他伸手摸了下口袋，帆布包拉链头还在。没掏出来，只是确认它没丢。拇指习惯性蹭了下怀表链，布料摩擦的触感让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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