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漫过仓库的铁栅栏,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,风卷着野草与泥土的清新气息钻进来,拂过堆着干柴的地面,带起一阵细碎的沙沙声。林晚晚坐在一个破旧的纸箱上,手指反复摩挲着衣角磨得起毛的布料,鼻尖萦绕着连日奔波沾染的汗味和灰尘味,那股黏腻的感觉顺着毛孔钻进骨头里,让她浑身不自在,脸颊也不由自主地慢慢烧了起来,烫得惊人。
她偷偷抬眼瞟了瞟不远处的江辰,见他正低头专注地整理干柴,手指将粗细不一的树枝分门别类码好,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动了动。话到了嘴边,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,半天没好意思开口。这两天东躲西藏,别说舒舒服服洗个澡,就连脸都只是用泉眼的水随便擦了擦,浑身黏腻得难受,头发更是油腻地黏在颈侧,发痒的感觉扰得她心慌意乱。
江辰像是察觉到她的局促,手里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,抬眸撞进她慌忙闪躲的目光里。他愣了愣,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她的窘迫,耳根也跟着泛起淡淡的红晕,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:“是不是……想擦洗一下?”
林晚晚的脸腾地一下更红了,像熟透的苹果,她轻轻点了点头,又飞快地低下头去,盯着自已磨破的鞋尖,不敢再看他。江辰连忙起身,转身翻出帆布包里备用的小毛巾和半块用锡纸包好的香皂,又拎起两个装满泉水的空瓶,朝她扬了扬下巴:“跟我来,泉眼下游有片凹地,四周都是半人高的野草,能挡着。”
路过她身边时,他还不忘把自已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外套披在她肩上,衣服上带着淡淡的皂角味和阳光的气息,暖意瞬间裹住了她。他的声音放得很轻,像怕惊扰了夜色里的虫鸣:“你放心,我就在外面守着,不会有人来的。”
林晚晚攥着毛巾和香皂,跟在他身后走到那片凹地。月光透过稀疏的草叶洒下来,落在凹地积起的水洼里,泛着细碎的银光,清澈得能瞧见水底的鹅卵石。四周静悄悄的,只有风吹过草叶的轻响和远处隐约的蛙鸣。她先拧开矿泉水瓶,将毛巾沾湿,轻轻敷在发烫的脸颊上,凉意顺着皮肤渗进去,瞬间驱散了些许燥热。
她又小心翼翼地解开领口的扣子,用湿毛巾沾了点香皂,细细地擦洗脖颈和胳膊,泡沫不多,却带着淡淡的清香。她不敢弄湿太多衣服,一是怕夜里着凉生病,二是怕有意外动静来不及应对,只能将就着擦拭黏腻的皮肤。洗到发尾时,她也只是用沾了水的毛巾反复揉了揉,去掉发间沾染的灰尘,指尖划过发丝,能感觉到那股清爽的触感。
等她收拾好东西,将毛巾拧干揣进怀里,走出凹地时,江辰正背对着她站在草丛边,手里攥着一根树枝,轻轻拨弄着脚边的野草,听到动静才转过身来,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,语气里满是关切:“舒坦点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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