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蛇爬过布面。醒来时手还压在袖袋上，紧紧攥着那七根银针。 外头鸡叫了三遍，小满还在草铺上蜷着，脸埋在被角里，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。沈云舒轻轻下地，靸上破鞋走到门口，门缝透进来的光是灰白色的，带着点潮气。她把昨晚堆在门口的艾草往里挪了挪，顺手摸了把干叶子——够干，一点就着。 她正打算去灶台生火，忽然听见溪边传来一阵尖嗓门，又高又亮，像是故意要让全村都听见。 “哎哟喂！你们还不知道吧？沈家那破屋里的寡妇会养虫兵！她的蜂能听懂人话，昨儿夜里赵族叔一来，立马冲出去叮他！”是里正妻妹的声音，站在溪边那块大青石上，一手叉腰，一手指着这边屋子的方向，“我表哥说了，这叫‘驭虫妖术’！再不管，咱们全村都要遭殃！” 沈云舒动作一顿，手里那把艾草没松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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