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跟静尘师太说。说了咋讲？说我半夜不睡觉跟踪燕七？师太本来就不让她瞎打听。 也不敢直接问燕七。燕七那双眼睛，看人的时候凉飕飕的，了尘有点怵。 只能自已憋着。白天干活时，偷偷观察燕七。 燕七还是老样子。养了这些天，脸色好些了，不那么苍白。干活依旧利索，菜园子拾掇得井井有条，柴劈得比老赵还匀称。跟真如说话不多，但真如那傻丫头倒挺喜欢她，老凑过去问山外头的事。 “燕七姐，外头镇子上，真有说书先生？说的故事好听不？” “燕七姐，你吃过冰糖葫芦没？啥味儿？” “燕七姐……” 燕七也不烦，问一句答一句，简短，但没说瞎话哄她。 了尘冷眼瞧着，觉得燕七对真如，倒比对旁人多了点耐心。或许是因为真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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