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前，看着它。沙发是深棕色的皮子，旧了，有些地方磨得发亮，但还算干净。薄毯是灰蓝色的，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扶手上。 这就是他以后待的地儿。 他慢慢坐下。沙发比他想象的软，一坐就陷进去一点。他背绷得直直的，不敢往后靠。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。书架顶天立地，塞满了书，大部分都是硬壳的，烫金的字看不懂。书桌又大又沉，擦得锃亮，上面摆着电脑、文件架、笔筒——笔筒是空的。窗边的盆栽绿油油的，叶子肥厚，跟他房间里那盆不一样。 空气里有股味儿。不是消毒水，是更沉的，像旧书，又混着点季沉身上那种冷冽的味道，说不清，但无处不在。吸到肺里，沉甸甸的。 吴姐很快上来了，手里端着早餐托盘。还是硅胶的碗碟，软塌塌的粉蓝色。她没说话，把托盘放在沙发旁边一个矮几上，又看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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