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教室时,午休铃刚响。夏染栖慢悠悠晃到座位上,把空热可可杯塞进抽屉,指尖无意识敲着桌沿——她在等宋鹤千先开口。
宋鹤千刚落座,后桌就递来张纸条:「班长,刚和纪律委员一起出去,抓她违规了吧?」
她指尖顿了顿,手腕处淡青色纹路一闪而逝,提笔回:「嗯,她违规了。」
纸条刚要递回,就被夏染栖伸手截住。她撑着下巴歪头看她,眼尾的红还沾着便利店的暖光:「违规?我怎么不知道?」
宋鹤千耳尖倏地泛红,却没抢纸条,只低声道:「上课睡觉,顶撞班长,不算违规?」
夏染栖笑了笑,把纸条折成纸飞机往窗外一扔:「原来你的规则里,还管能不能顶撞班长?」她声音压得低,带着点撩人的懒,「那刚才在便利店,你顶撞我,算不算违规?」
宋鹤千身体僵了下,喉间滚出一声轻咳,刚要反驳,脑海里的系统声突然炸响,还带着点破音的急:
【卧槽!时空乱流碎片疯了吧?夏染栖坐标飘得快没影了!】
【紧急催命!72小时内必须完成任务,不然这小世界直接炸成烟花,咱俩都得凉!】
她脸色瞬间白了几度,指尖攥紧笔杆,指节泛白得近乎透明。夏染栖瞧着她这副模样,眼底的笑意淡了些,语气却依旧散漫:「系统在催你交差了?」
宋鹤千猛地抬头,撞进她似笑非笑的视线里。夏染栖靠在椅背上,校服外套滑到手肘,露出来的手腕白得晃眼,指尖却带着股不容错辨的笃定:「别慌,我的宝贝。」她声音轻得宛若春风般擦过耳畔,「游戏还没结束,我是不会让你输的。」
话音刚落,教室的窗户突然被一股怪风撞开,卷着细碎的光斑涌进来。那些光斑在空中旋绕,凝出无数个迷你怀表的投影,滴答滴答的声响在教室里回荡,细针似的扎得人耳膜发疼。
夏染栖瞳孔微缩,下意识去摸口袋里的怀表碎片。宋鹤千却比她更快一步,伸手按住了她的手,掌心的温度透过校服布料熨帖上来,带着点微颤的力道:「别碰。」她声音沙哑,却异常坚定,「我来处理。」
她闭上眼,淡青色纹路从手腕蔓延到指尖,在空中勾勒出复杂的符文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连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。那些怀表投影遇上符文,瞬间碎裂成漫天光点,散在空气里没了踪迹。
夏染栖看着她的侧脸,眼尾的红轻轻晃了晃。她忽然凑过去,唇瓣擦过宋鹤千的耳廓,低声道:「原来,你也会为了我,违反规则。」
宋鹤千的身体猛地一僵,指尖的纹路淡了些,却没躲开。她睁开眼,眼底蒙着层浅浅的水汽,语气却还在硬撑:「我只是在完成任务,不想让世界崩塌。」
夏染栖笑了,指尖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挠了一下,像猫爪撩过心尖:「是吗?」她直起身,靠回椅背,眼底藏着点狡黠的光,「那我等着,看你什么时候能完成你的‘任务’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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