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场暴雨湿衫的画面,像一根细细的弦,日夜绷在我心上。
白天我拼了命干活、练力气,谁敢欺负嫂子,我就正面顶撞;夜里对着油灯疯读书,把张婆婆的话、和小燕的约定,一字一句刻进骨头里。
可少年人身子里的躁动、悸动、压抑的情绪,并不会因为懂事就消失。
越是白天克制,夜里越是翻涌。
我们家穷,屋子小,我和嫂子中间,只挂了一块旧布帘。
帘里,是她睡的炕;帘外,是我躺的木板。
一道薄薄的布,隔得住视线,隔不住她轻轻的呼吸声,隔不住我日夜翻涌的心疼。
那天夜里,我累得沾床就睡。
梦里又回到了那个昏天黑地的暴雨麦场——
嫂子浑身湿透,布衫紧紧贴在身上,曲线单薄又清晰,风吹得她站不稳,却死死护着那堆麦子,抬头望着我,眼神里全是倔强和委屈。
我想冲过去抱住她,想把她护在身后,想再也不让她淋一滴雨。
心口猛地一炸。
我骤然惊醒。
窗外只有微弱的月光,屋里静得能听见心跳。
身体一阵潮热黏ni,陌生、慌乱、羞耻,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与疲惫同时涌上来。
我僵在被窝里,一动不敢动,呼吸又急又乱,整张脸烧得发烫。
我瞬间明白了——
这不是脏,不是错。
是隔帘这一夜,我从一个半大孩子,真正变成了男人。
是那个暴雨里湿透的身影,是她隐忍的轮廓,是她为这个家流干的汗、受够的委屈,在我少年心底,酿成了这场羞于出口的梦。
布帘那边,嫂子睡得很轻,偶尔传来一声浅浅的翻身,呼吸细弱又安稳。
她白天累得脱力,夜里也睡不安稳,眉头总微微皱着,像在梦里还在受委屈。
我隔着那道薄薄的旧布帘,一动不动地听着她的呼吸。
心慌、羞耻、发烫,可更多的,是铺天盖地的心疼。
我已经是男人了,
可我护着的人,还在风雨里硬扛。
我已经是男人了,
可她还要被桂英造谣、被哥哥冷落、被全村人看笑话。
我缩在被子里,牙齿轻轻咬着嘴唇,不让自已发出一点声音。
那点少年人的悸动、青涩、慌乱,在帘那边的呼吸声里,慢慢沉下去,变成一块又硬又稳的石头,压在心底。
男人是什么?
不是冲动,不是怒吼,不是拼命。
是沉得住气,扛得住事,守得住心,给得了她一辈子安稳。
我隔着帘子,在漆黑里,对着帘内的方向,在心里一字一句,轻轻发誓:
“嫂子,
我长大了。
我成男人了。
你再等等我。
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在暴雨里抢麦子。
不会再让你被人欺负、被人糟践。
我会读书,
我会出头,
我会带你离开这座山。
以一个男人的样子,
护你一辈子。”
那一夜,我几乎没合眼。
梦里是风雨中湿透的身影,
梦醒是隔帘轻轻的呼吸,
心底,是从此再也不动摇的——
男人的担当。
天快亮时,我悄悄起身,把弄脏了的内裤换好,放在洗衣盆里,用冷水擦了把脸。
然后点亮油灯,翻开课本。
笔尖落在纸上,比以往任何一刻,都更稳、更沉、更狠。
一道布帘,隔开一夜少年惊梦。
一场觉醒,从此撑起半生守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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