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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章 我们回家吧(第1页)

齐泊在军阀的私人赌场连赢十局时,秋子陌正坐在二楼贵宾席,用一只银质打火机点燃雪茄。

烟雾漫过冷白的指节,他的目光却自始至终,钉在齐泊后颈那朵蓝莲花刺青上——那是昨夜湄公河畔,他亲手烙下的印记。

“齐先生好手段。”军阀的未婚妻忽然挽住他胳膊,浓烈香水混着鸦片烟味呛人鼻息,“听说,您最擅长千术?”

齐泊反手扣住她手腕,狠狠按在赌桌之上。骰子在玻璃台面上折射出冷硬的光。

“不如让秋先生教教您?”

他抬眼,朝贵宾席轻挑下巴。

秋子陌心领神会,缓步走下。西装下摆擦过齐泊椅背的刹那,一把微型shouqiang,无声滑进他掌心。

赌场骤然断电。

黑暗里,秋子陌的气息贴在耳侧,低得像一声耳语:

“三点钟方向,带‘老鬼’标记的匕首。”

齐泊旋身开枪。

子弹擦过军阀太阳穴,狠狠钉进吊灯。水晶碎片轰然坠落,如雨似刃。

“你找死!”

军阀拔枪的瞬间,秋子陌将燃着的雪茄,狠狠按在他手腕。

齐泊趁机将赌场布局图塞进秋子陌西装内袋,指尖无意擦过他心口那道新鲜疤痕——那是昨夜,替他挡下的子弹。

“蓝莲花在温室。”秋子陌贴在他耳畔低语,温热呼吸拂过后颈刺青,“带着账本,先走。”

密道之内,齐泊迎面撞上“老鬼”。

对方的枪,正指着秋子陌的母亲。

老人坐在轮椅上,膝头摊着一本《蓝莲花栽培手册》,封面上的字迹,是齐泊父亲的手笔。

“把账本交出来。”

老鬼扣下扳机的刹那,秋子陌突然从身后抱住齐泊,将他狠狠按向地面。

子弹擦着耳边飞过,射入一片蓝莲花丛。花瓣溅上鲜血,像一场沉默的献祭。

“你母亲……”齐泊的声音发颤,抬手摸向枪。

“她早就死了。”

秋子陌猛地扯开老人衣领——脖颈皮肤之下,埋着一枚微型炸弹。

“这是老鬼造的,仿生人。”

密道出口轰然炸开。

齐泊抱着秋子陌,一同滚进湄公河。

河水冲走了他紧攥的账本,却冲不散秋子陌眼底那点不灭的光。

被下游渔民救起时,秋子陌从湿透的西装内袋,摸出一张泛黄照片。

二十年前,金三角罂粟田前,齐父怀里抱着襁褓中的秋子陌。

“我父亲日记里写,”秋子陌将照片按进齐泊掌心,“蓝莲花,是唯一能在罂粟田里活下来的花。”

齐泊吻上他泛青的唇。

舌尖尝到湄公河水的咸涩,也尝到生死与共的滚烫。

晨光漫过河面,无数蓝莲花瓣随波漂浮,像一句句未曾说出口的誓言。

“我们回家吧。”齐泊说。

秋子陌轻笑,指尖轻轻抚过他后颈的刺青:

“先去见新上司,机场已经备好下一个任务。”

齐泊望向远处缓缓升起的朝阳。

他忽然懂了蓝莲花真正的花语——

不是等待,是浴火重生。

他握紧秋子陌的手。

湄公河畔,两行脚印紧紧重叠,如同他们纠缠半生的命,终将在光里,并肩走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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