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爱无声第10章你等了多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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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泊在晨光熹微中醒来，发现秋子陌正用缠着纱布的手修剪蓝莲花。玻璃温室里氤氲着潮湿的雾气，男人穿着他的旧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腕间褪色的刺青。

"伤口沾水会感染。"齐泊按住对方正往水桶里探的手。秋子陌顺势将他抵在花架上，雪松气息混着蓝莲花香扑面而来："医生说要多活动手指。"

修剪刀从指间滑落，扎进齐泊脚边的腐殖土。秋子陌低头咬住他耳垂，舌尖扫过耳钉时，齐泊突然想起昨夜在种植园密道里，这个男人替他挡子弹时说的话："蓝莲花的花语是永恒的等待。"

"你等了多久？"齐泊反手扣住他后颈，在对方锁骨的旧伤上落下吻。

秋子陌扯开衬衫露出心口的新疤："从你父亲教我打第一枪开始。"他摸出块怀表，表盖内侧是张泛黄的合影——十二岁的齐泊骑在父亲肩头，秋子陌站在旁边，手里攥着朵蓝莲花。

齐泊瞳孔骤缩。那些被刻意遗忘的童年碎片突然在脑海中复苏：父亲总说"秋叔叔家的小陌最听话"，母亲常做的桂花糕要分一半给隔壁的男孩。

"我们小时候......"

"你救过溺水的我。"秋子陌将怀表塞进他掌心，金属外壳还带着体温，"在你父亲坠楼前三天，他把我托付给了张建国。"

温室的玻璃突然爆裂。齐泊抱着秋子陌滚向花床，子弹擦着耳际射入蓝莲花丛。他看见张建国站在破碎的玻璃墙外，手里握着的正是秋子陌父亲的配枪。

"你们这种人，根本不懂什么是忠诚！"张建国扣动扳机的瞬间，秋子陌突然将齐泊压在身下。温热的血滴在他颈侧，带着熟悉的铁锈味。

"这次换我保护你。"秋子陌的声音混着血沫，"保险柜里有我父亲的认罪书......"

齐泊抱着他冲向急救车时，听见张建国在身后狂笑："你们以为除掉我就能洗白秋家？"他低头看向秋子陌染血的衬衫，突然发现对方心口的位置绣着"ZM"的暗纹——正是他父亲名字的缩写。

手术室外的长椅上，齐泊摩挲着怀表里的照片。原来早在二十年前，命运就将他们的人生交织在一起。当医生说"病人需要家属签字"时，他在"配偶"栏写下了自已的名字。

深夜的病房里，秋子陌突然抓住他的手："知道我为什么总在顶楼看你吗？"他从枕头下摸出本日记，泛黄的纸页上写着："泊儿今天又在赌场门口徘徊，我该怎么告诉他，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二十年。"

齐泊俯身吻住他苍白的唇，舌尖尝到了蓝莲花蜜的甜。月光透过百叶窗，在两人交缠的手上投下细碎的光斑，像无数个未说出口的清晨与黄昏。

"以后每天清晨，"齐泊说，"我都会陪你修剪蓝莲花。"

秋子陌轻笑，指尖抚过他警徽上的血渍："先把警徽擦干净，我们要去见新上司。"

窗外的蓝莲花在夜风里轻轻摇曳，露珠从花瓣滚落，在月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。齐泊知道，那些被仇恨吞噬的过往终将在蓝莲花的芬芳中消散，而属于他们的黎明，才刚刚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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