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嘴唇冻得发紫，微微哆嗦，头发一缕缕贴在额头上，雨水顺着鼻尖、下巴不断滴落。 最刺眼的是，他扶着车把的那只手，虎口处一道口子翻着白边，还在渗着血丝，混着黑油，被雨水冲成淡红色的污迹。 “车坏了？”陈刚声音发紧，雨水流进他嘴里，又苦又涩。 “嗯，链子断了。”陈大山闷声回答，依旧低着头，不敢看儿子，仿佛自已犯了什么大错。 “先别管车了！快跟我到棚子底下！”陈刚去拉父亲的手臂，触手一片冰凉的湿漉和坚硬的骨头。 “不用！我身上脏……湿……全是煤灰泥……”陈大山还想挣扎，脚下却一个趔趄，差点带着车一起歪倒。 陈刚不由分说，用力夺过车把，对赶过来的王援朝喊道：“援朝！搭把手！把车先推到棚子边上！” 两人合力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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