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虎，尤其爱在酒桌上搞事。 沈砚骞带着李秘书和姜染去的。包厢很大，装修得金碧辉煌，圆桌能坐十几个人，菜上了一桌子，琳琅满目，酒是飞天茅台，开了两瓶，摆在桌中央。 果然，刚开席没多久，王总就端着杯子站起来了。满面红光，声音洪亮：“沈总，这杯我必须敬您！咱们合作这么多年，全靠您关照！“我干了，您随意！” 话是这么说，但眼睛死死盯着沈砚骞的杯子，那意思再明显不过。 沈砚骞端起酒杯，脸上是惯常的淡笑，看不出情绪：“王总客气，合作是相互的。” 说完，仰头一饮而尽。白酒入喉，他的喉结滑动了一下，表情没什么变化。 姜染坐在沈砚骞斜后方，注意到他放下杯子时，手指在桌沿轻轻按了一下，很快松开。脸色倒还正常，但眼睫垂了垂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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