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日后的暖心探访
夜深人静时,西院的小门“吱呀”一声被轻轻推开。
是庶长子信行。
他猫着腰溜进来,阿镜已经在廊下等着了。
“信行少爷。”阿镜正要行礼,被少年摆手止住。
“阿镜姨,咱们不讲究这些。”信行凑近看阿镜怀里的缘一,眼睛亮亮的,“弟弟这几天怎么样?”
“特别乖巧,饿了也不大声哭,就轻轻哼两声。”阿镜柔声说,“就是每到午夜准点醒来,朝主院那边望一会儿才睡。”
信行伸手逗了逗缘一。
月光下,婴儿赤金色的眼睛清澈得像两汪泉水。
“父亲这回也太谨慎了。”少年小声嘀咕,“兄弟俩隔这么远,想一起玩都不成……”
“少爷,家主有他的考量。”
信行想了想,从怀里掏出个小布袋:“这是我攒的零花钱,还有这个——”他取出一枚月牙形的白玉护身符,上面刻着简单的祥云纹,“我娘留给我的,说能保平安。给弟弟戴着吧。”
“这太贵重了……”
“收着嘛!”信行笑着把护身符放进缘一的小手里,“就当是我这个大哥提前给的见面礼。”
缘一的小手指轻轻合拢,握住了那枚白玉。
信行眨了眨眼:“哎呀,他喜欢!”
阿镜低头一看,缘一真的把那块玉攥得紧紧的,赤金色的眼睛望着信行,嘴角似乎弯了一下。
远处传来打更声。
“我得回去啦。”信行起身,又摸摸缘一的小脸,“弟弟要好好长大,等你会走路了,哥哥带你偷偷出去玩!”
他轻手轻脚地离开了。
阿镜抱着缘一回屋,刚坐下,就听见怀里传来一个清晰的音节:
“あ…”(啊…)
阿镜愣了一下。还没满月的孩子,通常只会发出无意义的声音。
缘一看着她,又重复了一遍:“あ…(啊…)”
然后,他转向窗外,朝主院的方向,软软地发出了第三个音:
“に…”(兄…)
阿镜的手微微一抖,随即忍不住笑起来:“是在叫兄长吗?真聪明啊。”
她轻轻摇晃着怀里的孩子,心里暖暖的。
月光透过窗格洒进来,榻榻米上光影斑驳。
而此刻主院的寝殿里,岩胜也在睡梦中睁开了眼睛。
他望向西院的方向,迷迷糊糊地发出了一声:
“お…”(弟…)
乳母惊喜地跑去告诉严:“老爷,小公子会发音了!”
严正在看书,闻言抬起头:“哦?说了什么?”
“好像是‘お’!(弟!)”
严放下书卷,望向西院方向,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:“倒是心有灵犀。”
那之后,继国家宅里多了个有趣的规矩:主院和西院的日常作息要错开安排,“免得两位小公子总惦记着隔空交流”——这是老管家笑呵呵的说法。
严虽然明面上保持着严肃,但某次巡视时,还是特意让仆人在两个院子间的围墙上,开了一扇小小的、带格栅的观察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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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尽力了,后面来的可能不知道,本来作者把两人的父亲写的很严厉,不让他俩见面,让他俩说话……但后面一想,这是同人文当然要甜甜的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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